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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水名臣察儿可马
2018年05月09日 08:49:07

  2018年,姜席堰将与著名的都江堰、灵渠和白起渠一起,代表国家参选“世界灌溉工程遗产”。4月28日,在灵山江畔姜席堰边,我县隆重举行姜席堰文化旅游节暨春耕祭祀活动,拉开了姜席堰申遗迎检的大幕。饮水不忘掘井人,龙游人永远铭记治水县宰达鲁花赤察儿可马!

  ◎临危受命

  察儿可马,自号可斋,木速蛮(今译“穆斯林”)人,生卒籍贯不详。据史书记载,他是一位廉洁奉公,干练便民的人。

  元至顺元年(1330),察儿可马就任龙游达鲁花赤兼劝农事。那个时候元朝已走向没落,他肩负的也是一副烂摊子:全县三万多户人家,人少地广,大量土地抛荒,耕作落后,天灾人祸,民生凋敝,社会矛盾尖锐。下车伊始,察儿可马一头扎入民间,熟悉县情体察民意,召集乡贤父老探寻良策,渐渐理出了治理的头绪。

  耕田种庄稼离不开水,水利是农业的命脉。龙游虽然河流众多,灌溉却一直成问题,农民基本上是靠天吃饭。察儿可马多少次行走在这块土地上,眼见一边江水滔滔白白流走,一边受旱的庄稼嗷嗷待雨,他一定非常困惑与痛心,这是他从未碰到过的问题。对于马背上生活的大漠人,在茫茫大草原上逐水而居是寻常的生活方式,根本没有可能也不会想到去治水。察儿可马的伟大就于不仅想到了,而且下决心去做前人没做的事———筑堰引水。没有什么能难住察儿可马,因为他心系民生。财政没有钱,他就动员民众,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;同时上奏朝廷恩准免交三年皇粮。察儿可马招集能工巧匠,选定筑堰地址———后田铺村头的灵山江上。最后把任务下达给姓姜、姓席的两位员外,由他们负责承建姜村堰—席村堰水利工程。

  ◎筑堰引水

  在当时的生产力和技术条件下,建造这样一项前所未有的浩大水利工程,其艰难可想而知。开始时堰坝屡建屡毁,花了大量人力物力精力建成的堰坝,一场洪水过后荡然无存。察儿可马召集三老、才俊,集思广益,顺应水势、地势,巧妙借助河道中的沙洲,以沙洲为纽带连接上下两堰,组成一条长600多米,略似Ω形的堰坝。同时改进了堰坝的建筑方法———堰身埋入河床部分,迎水面用青石板联成石壁做基石,防止堰底水渗漏侵蚀;背水面用松树打桩、垒百年松树为基础。创造性的设计和高超的筑堰技艺,使姜席堰成为中国治水史上十分罕见的杰作。

  但灌渠要经过方圆四五十里范围,数十个村落,数万亩高低不平的田地荒坡,在没有测量仪器更没有相关技术经验的时代,灌渠的定位、走向线路成了难以解决的大问题,更何况田主们都不愿意堰渠从自家的田地里通过。不过,这难不住察儿可马,因为他精通马术。相传,察儿可马巧妙地运用“黑夜走马定位”法,解决了这个技术和社会的双重难题:一天夜晚,两匹高头大马在尾巴上各自扎上一个装有石灰粉的袋子,两位骑手,各自朝指定终点策马奔去,马一跑身后石灰粉就撒落下来,于是两条白色的灌渠线就留在了田野上了。历史上的这两条灌渠并不是平行的直线,而是弯弯曲曲的,这是因为黑夜里,聪明的马为了安全都不走低、不爬高的缘故,而这恰恰是灌渠效益最大化的技术要求。

  姜席堰耗时三年,“凡溉田二万一千七百八十一亩,得沾堰水者,皆称沃壤。”察儿可马完成姜席堰后,又马不停蹄地在县城西南鸡鸣山下的灵山江上,组织兴建了鸡鸣堰。鸡鸣堰渠绕后畈,经范家、湖底叶、唐尧、十里铺、七都,数千亩田地得灌溉成富饶之地。姜席、鸡鸣两堰的灌渠沿途各种筒车、麻车、水碓、浇碓、磨坊、油坊等纷纷兴起,发展起稻谷、桕籽、茶籽等农产品加工贸易,使灌区渐渐演变成粮油贸易集散地。灌区寺后畈、西门畈、詹家畈和七都畈,渐渐成了著名的“龙游粮仓”。可以肯定,察儿可马除了兴建这两堰外,一定还兴建了不少的山塘水库等水利工程。

  有了水,就得让那些抛荒的土地都种上庄稼呀。察儿可马召集全县的乡贤父老,要求他们带头并动员、督促乡民开荒扩种,谁开垦就归谁所有。而开荒扩种事项由专责掌印官经手办理,其他官员一律不得插手,杜绝他人从中渔利,保护了乡民开垦的积极性。耕地面积扩大了,但农作方式与农耕技术比较落后,产量比较低,这还是不行啊。察儿可马又请来农业专家,给农户做示范,不懈余力地推广先进的农耕技术,提高了农业的效益。从此,龙游走向了著名的鱼米之乡,为明代龙游商帮的兴起奠定了基础。

  ◎恩泽后世

  按惯例,西安、龙游两地的粮食要运送到建德的粮仓,盈余的部分才存放在衢州路本地。这么远的路程,肩挑车推的,实在是一件劳民伤财的苦役。察儿可马觉得这很不合理,加重了百姓的负担,于是向上级申诉理由,建议西安的粮食存放在广盈仓,龙游的粮食存放在和丰仓。这建议得到了恩准,并成为后世沿袭的做法。一条縠江将龙游分成了南北两部分,原有一座浮桥早已失修毁弃,仅靠一只渡船在茶圩、驿前间交通,涨水时波涛汹涌,枯水季则浅滩横隔,两岸来往很不方便。于是察儿可马筹措资金,组织民众重修浮桥,并置办水田二百四十亩,建立专用粮仓,作为每年维修的资金,务使縠江浮桥长久完好畅通。

  至顺三年(1332)冬,御史台官员巡视龙游,嘱咐察儿可马修缮县儒学,说可以让人明白教化的源头。学校破旧得不成样子,察儿可马早放在心上,这回时机正好,于是雷厉风行,召集众官员商议、落实修缮事宜,并于当月就开工。第二年春天修葺完工,县学面貌焕然一新,时人徐桂蟾在《修儒学记》中这样描述:“广大成殿,左右翼宇,以治从祀、讲堂、乐亭,抡材易楹,薨桷擔栌,悉使理之。内燕居,则备周室文昌,肃其祠。外两序,则具六斋礼门,崇其墉。芹香砚池,浴沂有亭。”察儿可马为长久计,还为县学增置了学田,收取租息,作为县学的经费。

  大约在至顺四年(1333)冬,朝廷召察儿可马回京,龙游百姓舍不得他离任,向朝廷恳请察儿可马续任,没有准奏。察儿可马离任后,老百姓的思念之情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,于是为他树立了一块“去思碑”,表达对他的感激和怀念。

  察儿可马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,怎么赞美他都不为过。他在短短的四年任期内,以一县之力,竟然干成了这么多大事,尤其他的治水丰功伟绩,让人惊赞不已。姜席堰、鸡鸣堰两大著名水利工程,造福当代恩泽后世,680多年后的今天仍发挥着灌溉作用。2018年,姜席堰正式代表中国参选“世界灌溉工程遗产”。

  人们永远铭记这位治水功臣:达鲁花赤察儿可马!

来源:今日龙游 作者:祝左军 编辑:王华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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