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栀子花与端午粽
2018年06月22日 08:52:18

  待映山红的烂漫过后,不经意间,就会于空气中嗅到一份清丽的芳香,浓而不烈,清而不淡,这就到了栀子花开的季节。龙游多栀子。寻常的院落,石子的路旁,还有池畔坛边,不知是野生还是有人培植,总有栀子自然而随性地生长着。低矮的常绿灌木丛,在道旁匍匐相依,在角落簇而成团,在边缘则成花篱栅栏。枝叶繁茂,颜色亮绿,四季如常。平时无人会注意其存在,只有五月花开时,芳香沁人心脾,才引起人们格外的关注,为其绿叶白花的素雅,更为其那浓郁清澈不媚俗的芳香。栀子是质朴的,如青山环绕,江水相依龙游城一样,于山野之间,自然而清丽地存在。

  龙游人将栀子花唤为山栀花,当季时,周围的青山里也多野生栀子花,满山满坞,乃至会有山民采了来在菜场里兜售。儿时陪妈妈逛菜场,我曾收获满满。一手拿着把花束,当年新发的枝叶新鲜翠绿,当中有几朵微微绽开的花,花瓣紧紧地拥簇着,异常的洁白纯净,流溢着极新鲜沁人的芳香。还有更多的嫩绿花苞,将开未开,露出丝丝的白瓣。另一手则拎着竹篮子,里面铺满层层的花朵,不见一片绿叶,略显黄晕。那是山民将山中盛开的花儿一朵朵的掐来。到家后,将手里的花束插入清水瓶中,家便充盈在栀子花的芳香中。而那篮子里的花朵,则焯过水,在清水里漂洗透彻,起油锅与肉片爆炒,大半篮的花朵最后只炒到一盘子。性味苦寒,与肉的荤腥正调和。只是吃到嘴里的朵朵花瓣,念着它的淸丽素雅和芳香馥郁,让人颇觉奢侈。

  端午节总是在栀子花开的日子来临,伴随着花的芬芳,是芋头粽的美味。

  选用大大的老芋头,切成细长条,阳光下略为晾晒,再拌入豆瓣酱、鲜辣酱,和盐进行调味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也切成长条状,用酱油、黄酒、盐先腌制上一晚,为的是能吸满鲜咸的酱香味。老芋头爽口质硬,多粗纤维,略有嚼劲,久煮不化,这些性质正好调和了粽子的软糯和油腻。粽子为长条形,半尺长,粗甘蔗般。几乎是从头至尾包裹着芋头丝与肉条,保证咬到的每一口都能吃到馅料。久煮后的粽子,五花肉中的肥肉已作油化开,正好被芋头丝所吸收,晾晒过的芋头丝则在吸满了肉油后还能保持一份清爽,于肉的咸鲜,糯米的粘腻中,形成不同层次的相宜口感,再加鲜辣的刺激,那份满足的滋味让人难以忘怀。和栀子花一起,构成故乡五月的记忆。

来源:今日龙游 作者:劳拉 编辑:王华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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